-
朋友问:你这个博客是不是不更新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答,就支支吾吾过去。
当然不是吧,只是目前,不知道在这里写什么。
其实每天都有在blogbus写日志,只是没有在默认的这个博客里。我觉得这里就好像是客厅,可以招待朋友们来坐,可是往里再往里,有一个窄小的通道,它通往一个小小的密室。那里只有我自己。
在客厅和密室之间,还有一个书房。只是还相当空。
持续的更新仍在space。这里却也舍不得扔,会断断续续更新的。
说到底我仍是一个贪心的人啊。
-
周六晚上,电话老苏。
我:你走也不带书!我帮你拿回来了。
老苏(大吃一惊):什么书!
我:《创业南昌指南》啊。还是前南昌市长主编的呢。我们都说这书太强大了。
老苏:什么啊。我哪会有这样的书,不是我的。
我:我知道啊。是你问妖精借,然后他带给你的嘛。
老苏:我怎么可能借这种书,也不是妖精的好不好!
我(大吃第二惊):那是谁的?
老苏:肯定是魔味咖啡店里的。
我:那些王八,说是你忘的,害我还背着一本偷来的烂书到处走!#¥#¥*¥……¥%#¥!挂上电话,打给小丘。
我:小丘啊。你忘在店里的书我帮你带回来了。
小丘:我没有忘书啊。我四本书都带回来了啊。
我(大吃第三惊):那这本伊豆舞女是谁的?
小丘:不知道,可能是店里的吧。
我:那些王八,说是你忘的。。。。。难道我真是去做小偷的。。。。挂上电话,打给小lin。
我:小lin啊。是我。你的书皮都没带走呢。
小lin:我本来就是买来送给大家的呀。谁要谁就拿去嘛。
我(大吃第四惊):可是根本用不了啊。哪有那般大小的书呢。
小lin:哦。我买的是小学课本专用书皮。
我:…… ……那伊豆的舞女你知不知道是谁的?
小lin:是小废的。他说他不要了,谁要谁拿走。
我:还好。他们告诉我是小丘的,我就帮他背回来了。结果小丘说不是他的是店里的。我还以为自己做贼了呢。却原来是捡破烂的,至少比当小偷好。哦,对了。还有一本《创业南昌指南》,不知道是谁的?
小lin:这本就不知道了。谁也不会带这样的书吧,应该是店里的。
我:原来我就是个小偷的命。。。。给老苏打电话。
我:不管,那本书我都辛辛苦苦背回来了,一定要给你。
老苏:我才不要呢。放你那里吧。
我:我才不要,看着就碍眼!
思量半晌。
我:好吧,下次去大开家时偷偷放在他房间,然后我们佯装发现,就一起鄙视他!
老苏:这主意好。
我:这本书也就只能派这用场了,用完给魔味送回去。周一晚上,大开家。
群子(在我耳边悄悄地):我已经把书放好啦,就在他床头,第二本。
过一会老苏也来了。
我(拉过他小声说):床头,第二本。
老苏会意点头。吃完饭。老苏在翻大开的书和碟。突然。
老苏:哇,大开,你竟然看这书!太有才了!
大开(隔着床和桌子眯起眼睛):什么书啊。
老苏:《创业南昌指南》啊。还是前市长主编的呢。
群子:真的啊?大开好有才啊。
我:我们大开一向都很有品位的啊。
老苏:是啊,要不我怎么这么崇拜他呢。
我:大开你是不是要做生意啊,怎么看创业指南呢。
群子:唧唧呱呱,呜哩哇啦……
老苏:嘟嘟啦啦,叽叽咕咕……
我:啾啾啾,啾啾啾……大开:到底什么书啊?哦,那是我们报社编的嘛。
一场阴谋就这样被化解于无形。我和老苏、群子都觉得活见鬼了,竟有这种人,连书都乱认的!而苦命我还得主动坦白认错,否则那本“大开自己带回来”的书,还 真不好找借口问他要回来。可是不要回来,我就得背着偷书这一不名誉的名声,还是为了这样一本书!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古之人不余欺也。
老苏,群子,我:你们报社编的!
大开:要么就是出版社送的。经常有些乱七八糟的书发,我就带回来了啊。
无语。无语。还是无语。
大开一个人继续说下去:我哪会去看这书啊,还不是就放在那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的,这本书怎么啦,我们报社还多着呢……
后来知道,大开他们报社出的那一本幸运书名字叫做《南昌生活指南》。这王八完全搞混了。 -
前传——下午上班时候……
我: 顺便说一下,今晚要去看投名状午夜场的首映 醍醐: 明天不许告诉我任何有关投名状情节的事情!我: 嘿嘿醍醐: 那天看新闻 缺心眼的主持人:李连杰饰演的大哥,最终离成功只有一步,被刺客刺死。醍醐: 我真有刺死他的心!我: 我也有刺死你的心!醍醐:哈哈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 我恨我恨我很!醍醐: 我也恨!和别人分享恨的感觉,真好!后续——吃饭的时候……我:刚刚我跟醍醐说晚上要去看投名状,他苦苦哀求我明天不要告诉他剧情。老苏:哈哈。我:然后他说,那天看新闻,主持人说:李连杰饰演的大哥,离成功只差一步,被刺死了。老苏:……我:他说他连刺死主持人的心都有了。我说我连刺死他的心都有了。老苏:我连刺死你的心都有了!后后续——在影院大厅等候时……老苏: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大开:好哇。我:哈哈。老苏: 嘉树跟她一个朋友说晚上要去看投名状……唧唧呱呱啾啾啾……我说,我连刺死你的心都有了!大开(带着梦幻般的傻笑):哈哈。难道你们事先不知道剧情?我和老苏(愣住,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啊,怎么?大开(和蔼慈祥地):我知道嘛,来,让我来讲给你们听,话说他们三兄弟……我只好捂着耳朵跑到了十米开外…… -
周六。去晃动学校参加电影文化周。已经是第二次。
去年也去过。那夜放的是ET,虽然看过多次我仍敌不过诱惑,浩浩荡荡组了一车豆子过去看电影。事前没有人提醒,直到阶梯教室坐满了人,讲台上晃动突然点我的名字,才知道这电影不是白看的。可是。为什么不能提前一点告诉,让我有时间准备!
磕磕巴巴地,说了一点点自己从前看时的感受(因为影片信息和背景都被前面的人说完了)。最后我说:不多占用大家时间了了,现在开始放电影吧。
然后听见晃动说,谢谢嘉树的发言,下面我们请某某老师说两句……接下来我就轰的一声烧着了……周六这一天放的又是我看过的电影:放牛班春天。我又不长记性地被老苏诓了去,晃动又在同一家小饭馆请吃饭。种种相似之处凑在一快,前尘往事顿时全部涌上心头。我突然觉得大事不妙,遂小心翼翼问:嗯,那个,今年不用上台讲话了吧?
晃动很温和,也很坚决地说:当然要了。
嗯,那个,我不说行不行?
晃动依旧很温和,也依旧很坚决地说:当然不行了。好歹,今年我提前了二十分钟知道这个消息(虽然那二十分钟也只用来吃饭和赶路了)。
后来我坐在讲台上。开始大谈音乐的美妙。
谈完音乐,脑海一片空白,习惯性把头埋在桌上。想到台下众人又迅速抬起。
卡壳十秒钟后,开始扯艺术对心灵的净化。莫名其妙又扯起命运的轨迹。
总共说了两分钟不到。
心率达到每分钟一百六十下。后来在黑暗里看着电影,歌声回荡时泪水濡湿了面孔。我捂着脸颤抖,就把发言的尴尬忘得干干净净。
-
Leon:今天听到一个爆炸新闻。。。阿饼。。。结婚了。。。嘉树: 真的。和谁啊。Leon: 周琛说阿饼说的周琛说阿饼说叫周琛不要说出去但是周琛没说阿饼叫我也不要说出去嘉树: 哦。那咱们就装作不知道好了Leon: 周琛也没说我不要说出去嘉树: 。。。Leon: 所以我说给你完全不犯法吧?嘉树: 所以你就广播了是吧?Leon: 我在你耳朵旁边悄悄地说。。。。嘉树: 那周琛有没有说让我别去问阿饼呢Leon: 好像没有嘉树: 那我就问问也不犯法吧?Leon: 好像不犯法嘉树:我发短信问阿饼了他没回我短信周琛真是广播电台啊Leon: 我也是,谢谢嘉树: 你不算。你只是转载Leon: 但是我觉得你最狠嘉树: 怎么了?Leon: 你把周琛卖了。。。嘉树: 怎么狠了?周琛没说让我别问饼饼啊我就说是我做梦梦见的呗Leon: 好梦!嘉树: 或者我就说是你告诉我的我不提周琛就是了Leon: 我靠,那我只有说我做梦梦到了嘉树: 然后你说是听罗媛说的你也别提周琛Leon: 。。。。那你跟罗媛说好。。。让她说她是听赵欣说的。。。赵欣听陈悦说的。。。嘉树: 然后陈是听曾隽说的曾是听李琪说的李是听乔姗姗说的Leon: 最后一问乔姗姗,乔说,我是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嘉树: 乔姗姗说,报纸上都登出来了Leon: 那我们赶快把消息散布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