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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在七楼,算一算我今天中午爬了多少级楼梯?
1、午饭后回宿舍睡觉。
2、睡醒后准备去上班,下到一楼。
3、发现没带钥匙,爬回六楼值班阿姨住处。
4、敲门没人应,下到二楼值班室。
5、阿姨在睡觉。说抽屉钥匙在六楼儿媳妇处。爬回六楼把儿媳妇敲醒拿抽屉钥匙。
6、下到二楼值班室开抽屉拿钥匙。
7、爬回七楼开门拿钥匙。
8、下到二楼还钥匙、锁抽屉。
9、阿弥陀佛。阿姨说抽屉钥匙就放二楼好了,不必再送回六楼。
So。怎能怪当我又累又气似条死狗般赶到办公室,已经迟到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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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好记性的人,生活应当是严谨而有规律可循的吧。那么他一定不了解一个坏记性人的乐趣。
我不得不拥有的生活乐趣就是把日子过得像一个破解类游戏。每当又一个谜团被解开,就觉得离脑清智明的美好人生又进了一步。
是的。我一直在希望的田野上奔跑。虽然偶尔地被失望绊倒。
最近的谜面是仅剩一只的蓝色米老鼠短袜。
想穿而找不到另一只的时候,想起收袜子的那天就只收回来一只。
再想,晾的时候好像也只有一只。
再再想,丢进洗衣机洗的时候就只有一只啊。
再再再想,啊!……
原来是那天洗澡脱袜子的时候,有一只不小心掉厕所那个洞洞里了!
当时的情形,太恶心了,没有趁手的工具,只好用晾衣杆去探。明明掏出来也不会再穿,可不掏又怕厕所会堵。只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靠坑洞内壁的摩擦力蹭了出来。赶紧扔了,连晾衣杆也重买了一根。
终于把线索串上推导出了整个案情。不过我,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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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把伞落在了出租车上。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很认真考虑一下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多么牢靠。然后继续去买下一把伞。或手套。或润唇膏。或其他丢在出租车上的东西。
喜欢长柄直伞,有16根以上伞骨,伞面简单好看的。丢一把买一把,乐此不疲。总觉得如果一把伞不能美好到令人期待雨天,就不值得买。
丢了也心疼。不记得出租车的车牌号,然而记得上车时报的是“公交出租公司”,便叫木木峰帮我打电话去问。
原来不是所有的出租车上都会配备GPRS通话系统的。
第二天木木峰告诉我,出租公司给他打电话了。
说前一晚司机们交回来的失伞一共有二十多把,问他丢的伞有什么特征。
只是电话里那位工作人员听完很抱歉地说:没有长柄伞。那二十多把都是折叠伞。
习惯了。头两把长柄伞,也是如此丢的。我总是要费尽心思去找很好看的伞买,下雨天常常会有人跑来问哪里买的。如果忘记在某个地方,就一定会别人拣走。
也好吧。至少还能为别人遮风挡雨。只是从来也没有在街上遇过有人撑着我的伞。会不会是因为怕原主人见到,所以都不敢拿出来用?
希望不要。用吧用吧。都拿走了,还怕什么。那么好看的伞,下雨天不撑出来,多浪费呀。
嗯。然后我又通过淘宝,买了一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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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问:你这个博客是不是不更新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答,就支支吾吾过去。
当然不是吧,只是目前,不知道在这里写什么。
其实每天都有在blogbus写日志,只是没有在默认的这个博客里。我觉得这里就好像是客厅,可以招待朋友们来坐,可是往里再往里,有一个窄小的通道,它通往一个小小的密室。那里只有我自己。
在客厅和密室之间,还有一个书房。只是还相当空。
持续的更新仍在space。这里却也舍不得扔,会断断续续更新的。
说到底我仍是一个贪心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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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电话老苏。
我:你走也不带书!我帮你拿回来了。
老苏(大吃一惊):什么书!
我:《创业南昌指南》啊。还是前南昌市长主编的呢。我们都说这书太强大了。
老苏:什么啊。我哪会有这样的书,不是我的。
我:我知道啊。是你问妖精借,然后他带给你的嘛。
老苏:我怎么可能借这种书,也不是妖精的好不好!
我(大吃第二惊):那是谁的?
老苏:肯定是魔味咖啡店里的。
我:那些王八,说是你忘的,害我还背着一本偷来的烂书到处走!#¥#¥*¥……¥%#¥!挂上电话,打给小丘。
我:小丘啊。你忘在店里的书我帮你带回来了。
小丘:我没有忘书啊。我四本书都带回来了啊。
我(大吃第三惊):那这本伊豆舞女是谁的?
小丘:不知道,可能是店里的吧。
我:那些王八,说是你忘的。。。。。难道我真是去做小偷的。。。。挂上电话,打给小lin。
我:小lin啊。是我。你的书皮都没带走呢。
小lin:我本来就是买来送给大家的呀。谁要谁就拿去嘛。
我(大吃第四惊):可是根本用不了啊。哪有那般大小的书呢。
小lin:哦。我买的是小学课本专用书皮。
我:…… ……那伊豆的舞女你知不知道是谁的?
小lin:是小废的。他说他不要了,谁要谁拿走。
我:还好。他们告诉我是小丘的,我就帮他背回来了。结果小丘说不是他的是店里的。我还以为自己做贼了呢。却原来是捡破烂的,至少比当小偷好。哦,对了。还有一本《创业南昌指南》,不知道是谁的?
小lin:这本就不知道了。谁也不会带这样的书吧,应该是店里的。
我:原来我就是个小偷的命。。。。给老苏打电话。
我:不管,那本书我都辛辛苦苦背回来了,一定要给你。
老苏:我才不要呢。放你那里吧。
我:我才不要,看着就碍眼!
思量半晌。
我:好吧,下次去大开家时偷偷放在他房间,然后我们佯装发现,就一起鄙视他!
老苏:这主意好。
我:这本书也就只能派这用场了,用完给魔味送回去。周一晚上,大开家。
群子(在我耳边悄悄地):我已经把书放好啦,就在他床头,第二本。
过一会老苏也来了。
我(拉过他小声说):床头,第二本。
老苏会意点头。吃完饭。老苏在翻大开的书和碟。突然。
老苏:哇,大开,你竟然看这书!太有才了!
大开(隔着床和桌子眯起眼睛):什么书啊。
老苏:《创业南昌指南》啊。还是前市长主编的呢。
群子:真的啊?大开好有才啊。
我:我们大开一向都很有品位的啊。
老苏:是啊,要不我怎么这么崇拜他呢。
我:大开你是不是要做生意啊,怎么看创业指南呢。
群子:唧唧呱呱,呜哩哇啦……
老苏:嘟嘟啦啦,叽叽咕咕……
我:啾啾啾,啾啾啾……大开:到底什么书啊?哦,那是我们报社编的嘛。
一场阴谋就这样被化解于无形。我和老苏、群子都觉得活见鬼了,竟有这种人,连书都乱认的!而苦命我还得主动坦白认错,否则那本“大开自己带回来”的书,还 真不好找借口问他要回来。可是不要回来,我就得背着偷书这一不名誉的名声,还是为了这样一本书!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古之人不余欺也。
老苏,群子,我:你们报社编的!
大开:要么就是出版社送的。经常有些乱七八糟的书发,我就带回来了啊。
无语。无语。还是无语。
大开一个人继续说下去:我哪会去看这书啊,还不是就放在那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的,这本书怎么啦,我们报社还多着呢……
后来知道,大开他们报社出的那一本幸运书名字叫做《南昌生活指南》。这王八完全搞混了。







